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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晋南北朝文学相比其他时期成就较低吗?

画不投机
2021/6/11 11:27:27
魏晋南北朝文学相比其他时期成就较低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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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阿丢搞笑剪辑

    2021/6/13 4:51:12

    魏晋时期的士大夫们宅在家里都干什么?

    魏晋时期的士大夫们宅在家里都干什么?这个题目好大。在“**”疫魔肆虐的当下,聊聊“宅”的话题,也有一定的现实意义。毕竟大家在家“宅”的时间多了,“三月不下楼”,而我也晋升为一名“深腐宅男”。

    要说魏晋士大夫名流们,就要先来了解一下魏晋时期的大环境。魏晋时期在历史上口碑不大好,为啥?因为乱。八王之乱,五胡乱华,内战连连。皇帝各种非正常死亡,国家走向毁灭,外族的胡、羯、鲜卑、氐、羌更是虎视眈眈,都想入主中原,永嘉之乱,衣冠南渡,帝国中心南移,政治中心的迁移导致权利的重组,乱哄哄的你方唱罢我登场,皇帝是走马灯似的换。

    因为乱,魏晋门阀贵族也应运而生。贵族里面一部分是随着中央政府衣冠南渡的北方大族,而另一部分便是江南土生土长的世家大族,代表家族无外乎王谢袁萧顾陆朱张等等豪门大姓。魏晋时期实行的是九品官人法,“上品无寒门,下品无士族”,贵族世家与底层寒门几乎没有交集。

    因为乱,所以礼乐崩坏,两汉以来维持了数百年的儒家正统、纲常伦理,衰落了。因为乱,人们对“死亡”有深刻的认知,又促使了佛道思想的“玄学”大行其道。魏晋时期士族有三个特点:1.重视门第;2.蔑视权贵;3.挑战名教。

    从古至今,人活在世上,莫不追求两种东西:1.追求精神上的自由与快乐;2.追求身份上的优越感,俗话说:人前显贵,活得像样。魏晋的士大夫先生们,也都是在苦苦追求这两种东西。所以,大多数宅在家里的,一般都在干以下几件事:清谈、喝酒、服药、写文章。

    现在我们都说“魏晋风流”,“魏晋风骨”,就是抛开一切束缚,追求的一种具有魅力和影响力的人格美,追求的艺术化的人生,用自己的言行、诗文、艺术使自己的人生艺术化。大家的爱好不同,追求的不一样,又形成了一个个小圈体。著名的有:建安三曹七子、竹林七贤、兰亭雅集的名流......都是以一个个男团形象集体亮相。

    我不是在清谈,就是在去往清谈的路上

    回归正题。魏晋士大夫先生宅在家最爱干的第一件大事:清谈。对于一个合格的魏晋士大夫,清谈就是人生头等大事。清谈,不是坐下来发发言那么简单,你要围绕一个主题,老子《道德经》啊、《庄子》、佛经啊这些,你要说得气势恢弘,说得天花乱坠,说得让人着迷,以展示你那无与伦比的才华和出人意表的高士风范,逼格特别高,一般人掌握不了那种节奏。

    《世说新语》里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:殷浩被任命为庾亮的长史,有一次去南京办事,丞相王导为他举行集会。在座的有恒温、王濛、王述、谢尚。席间丞相王导从帷帐上解下塵尾,急吼吼地对殷浩说:“我今天要和你共同谈论玄理。”于是二人进行清谈,一直谈到三更时分,两人相互阐述、反复论战。其余的人,都没有介入。快结束的时候,王导叹息的说:“唉!刚才说的啥统统都忘掉了,我俩也尽力了。这就是人们说的正始之音吧!”这事到此应该也就结束了吧!没有。第二天恒温对人说:“昨夜我听殷浩、王导两位清谈呐,真是太棒了!谢尚也还行,我也有收获,回头看王濛、王述两位,就像活母狗。”

    兄弟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不地道。席间你也没发言,他俩也没说话,咋就说人家是狗!他俩是听睡着了吗?

    殷浩是个清谈高手,行走江湖罕逢敌手。他也喜欢到处去跟人论战。有一次孙盛到殷浩家挑战。彼此交锋,反复论辩,只见唇齿之间,刀光剑影,两人拼上内力了,停不下来。左右侍从盛来饭菜,冷了再温,温了又冷,如此数次,都来不及吃。两人使劲挥动塵尾,塵尾的毛都脱落在饭菜中。天黑了,都忘了吃饭。两人还继续邦邦邦。殷浩说:“你别做强口马,我会穿起你的鼻子。”孙说:“你没见过决鼻牛吗?我会穿透你的面颊。”

    一代杠精谁家强,这场面各位看官自行脑补吧!都开始骂战了这二位,真是天下舌功,唯快不破。爽哉!清谈的快感,让人废寝忘食啊!


    最有名的一次清谈场面是在王濛家。在场的有支道林、许询、谢安等名流。晚会由主持人谢安主持,谢安对大家说:“良宵一刻值千金,今天是群贤雅集,这样的聚会不常有的。大家都开始谈论吟咏,抒发胸中所藏吧。开聊。”大家确定了《庄子》中的《渔夫》这一篇做题目。和尚支道林首先发言,讲了大约有七百多字,大概就是三分钟吧!大家都鼓掌叫好。然后四座各个讲了一圈,各有发挥。最后主持人谢安总结陈词,洋洋洒洒地讲了一万多字,讲得天花乱坠,脑后有彩虹光环冉冉升起。前后讲了大概得有一个多小时。大有超然世外、潇洒自如的神情气概。在座的人个个都如痴如醉、心满意足。和尚说:“你一开口就切中要害,旺德佛!”

    这一届大专辩论会圆满落幕。冠军是晚会主持人谢安。

    对于生于魏晋的士族来说,清谈是必备技能之一。在这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时代,谈的好了,可以扬名立万,朋友圈内光芒万丈,仕途一片光明。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斗嘴、舌战、骂战的,屡屡发生。见怪不怪其怪自败,习惯了就好。——“不如,我们谈谈吧!”

    壶中乾坤大,醉里日月长

    魏晋人好酒,士大夫们更是嗜酒如命。早上醉,晚上醉,革命的小酒天天醉。像石崇、王恺这些人在家喝酒豪横,动不动就要杀几个美人。太残忍了,那美人是用来杀的么?所以这些鸟人家酒宴我们不去瞧了。我们去瞧瞧晋明帝正在西堂与群臣饮酒。

    这时晋明帝喝得七八分醉了,就借酒劲问在座的群臣:“今天和群臣一起,喝得痛快。你们觉得我与尧舜时期相比,怎么样?”这就完全是酒话了。咋样你自己心里还没个B数吗?皇帝要的不过是奉承,其他人也没好意思说。这时仆射周伯仁说话了:“当今皇帝虽然与尧舜一样是万民之主,但哪能和圣治来相提并论呢!”这也是酒话,是酒后大实话。明帝大怒,立刻让人把周伯仁关起来,想要咔嚓了他。没过几天大概明帝酒也醒了,一想因为喝个酒就要杀大臣,心里也不好意思,就把他放了。其他大臣都去看望周伯仁,伯仁自己酒也醒了,笑笑说:“我知道自己死不了,我的罪还不至于杀头咧!”

    你就嘴硬吧你!没杀你是你的运气。看你下回酒后还乱说话。“二愣子”伯仁觉得很无辜:我说的是实话啊!下次拜托你含蓄一点,至少学学卫瓘,借着酒劲以手抚皇帝的龙床说:“可惜了这张好床啊!”皇帝明白他的意思,顶多也就是说先生你醉了。

    我们去阮咸家去看看。老阮家个个能喝酒。阮咸正和族人们围坐在一起喝酒。觉得用小杯喝不过瘾,换用大碗喝,大家觥筹交错,喝得兴高采烈。这时有一群猪经过,也来喝酒,一个接一个向酒瓮里胡噜胡噜吸食,人猪共醉倒地不起。

    我可没瞎编哈。《世说新语》里就是这么记载的,论喝酒的战斗力,老阮家是逆天了。

    也有敬酒不吃的。有一次顾孟曾向周伯仁敬酒,不知为啥伯仁这次就辞谢不喝。是接受以前的教训了么。不喝就是不给面子,顾孟下不来台,就走到一边向柱子敬了一杯酒,说:“难道你自以为自己个是栋梁吗?”伯仁听了很嗨皮,两人以后成了好朋友。

    晋人喝酒很喜欢敬柱子,尤其是在对方敬酒不吃的情况,就去敬柱子。对方往往还很高兴,不是因为你骂他是木头,而是因为你在夸他是栋梁。

    说起晋人喝酒,是不能绕过建安七子那些写诗的人的,也不能绕过竹林七贤那帮子,尤其是写《酒德颂》的刘伶,更不能绕过兰亭雅集那帮子名士,特别是醉中提笔写《兰亭》的王羲之。但这些事大家都挺熟悉,限于篇幅,打住。

    也扯一句五石散

    乱世怪事多。魏晋士大夫们宅在家还会干一件事:服散。五石散是古代一种毒品,由古代五种石头调配而成,始作俑者是曹操的“假子”何晏根据古方所创,又名寒食散。魏晋风度,必定会说到“五石散”,因为两者几乎是联系在一起的。

    有名士打广告,魏晋时代的士大夫们趋之若鹜,争相服用“五石散”,乐此不疲,代表了一种身份。吟诗清谈,都要服药饮酒。诗句中加上“行散”二字,正是表达了一种高贵。《世说新语》里有这样一篇记载,说有一个人冒充服散了,当街倒地不起,别人问他咋啦?他说是中散了,已显示自己的身份高贵。后来又被人发现没有服散,世人都笑话他。可见五服散流行到什么程度。晋六朝上层以及名士们竞相服散,中毒而死的据说不下三十万人。

    据史以记之,这个话题有伤风化,不过多展开了。

    魏晋的风骨大约是体现在一种超越世俗羁绊、特立独行的品行,大约是时代隔得久远了,就成了一种风骨。其实走进一看,骨子里都是血迹斑斑、痛苦不堪。

    魏晋的是大夫宅在家,也有其他各种各样私人爱好,譬如:谢安年轻时喜欢赌钱;魏文帝带大家玩弹棋;顾荣喜欢烤肉,庾亮去拜佛,说这位先生太累,让他休息一下;孙绰栽松,支公好鹤,嵇康打铁,顾雍下棋;左思在家做《三都赋》,庾子嵩读《庄子》,开卷一尺就放到一边说,这不跟我想的一样嘛!简文帝做将军时,坐的木床上老鼠跑来跑去,孙楚驴鸣,阮籍善啸,一鬼叫起来十里开外都能听见;石崇在家举办豪门夜宴,何晏在家服散,飘飘欲仙;右军在家写字,洗笔把一池的水都洗黑了,而我们可爱的陶潜先生,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正构思着梦中的桃花源。

    (尔东说话)

  • 我们是创业者

    2021/6/19 12:07:48

    我认为以曹操父子为代表的建安派文人成就最大,他们打破了前人那种萎靡不振的诗词形式,创立了雄壮的建安文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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